Hikari

“我们在废墟上寻找花束”

 

我印象最深的一个梦是我被抓到一个房间里,几个猥琐的男人对我说,你只要把你的朋友带进来,我们就放你走。我编了一个谎话(已经记不起具体是什么了),把我朋友领了进去。她进去的时候穿了粉红色的公主裙,化了妆,眼睫毛很长,我关上门的时候她一脸疑惑地看着我,可我还是把门关上了。我靠在门口,门里传来她的惨叫声,我醒过来后抱着自己一边流泪一边发抖。从前我做过很多坏事,但那个夜里我触碰到了坏的真正面貌。从第二个白天开始,我就一直努力去做一个好人,我从梦里认识到我确实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坏种。我从来不敢喝醉,我不知道我的理智过去之后会做出什么丧尽天良的事情,或许什么也不会做,只是倒下呼呼大睡,连酒疯都不撒,可万一我做...

 

我抽烟只是为痛苦提供一个出口,所以越让我痛苦越好,越让我难过越好,最好呛得我头晕脑胀涕泗横流。痛苦是我的罪有应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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人间三日

AU 妖精和凡人的故事

一个心血来潮……


  和泉守是在街角的小公园里把堀川捡回去的。冬天的早晨很冷,和泉守穿了厚厚的棉袄来练绕口令。他到的时候,堀川国广在滑滑梯上安静地睡着,脸上脏脏的,双脚赤裸,身上只穿了一套绀色细纹和服。昨夜下的雪堆在他身上,早晨太阳出来一晒,全都湿漉漉地化在头上身上。和泉守以为他被冻晕掉了,善心大发,赶紧抱着扛着给运回了家。

  堀川醒来已经是中午了。和泉守正在厨房热711买来的便当,见他醒了,顺手倒了杯热水递过去:“你醒啦?”

  “你好……”堀川手无足措地接过杯子,偷偷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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没有天使替我爱你

这两天看了一本小书,小川洋子的《爱丽丝旅馆》,很短的故事,也并不是非常动人,可我却产生了想讲点什么的欲望。


如果可以的话,被翻译家这么对待,似乎也不是什么坏事。当你完全沉浸在一种痛苦中时,你从沉浸这个动词中得到的是快乐。那么沉浸于一个人呢?他的眼睛,嘴唇,小腹下垂的脂肪,脚背干枯如纸的皮肤,他们丑陋的外表已经挂不住了,你只能看到角质层底下暗潮涌动的液体,你误以为你的嘴唇亲吻的不是一位秃顶的中年人。在这样一种快乐中,你看到体内巨大的缺失在被填满,你看到自己,看到黄色裙子,看到嘉年华里小丑卖的冰激凌,看到死去爸爸的尸体。

可补缺这项行为,实在是太傻了。你在半夜三点惊醒,想吃一块巧克力,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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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愿不愿意与我同生共死

悄悄地……悄悄地……一个楚我!

太久不写啦 虽然我好像也没什么歩可以退的了……


我看芸芸众生像看一片热带雨林,多一棵树少一棵树,我都不在乎。我随他长大,看他从抱着史努比的小娃娃长成挺拔的男孩儿,我只是看,像上帝一样俯瞰他的全部风景,看他将钥匙放进左边裤兜,使用搅拌棒时第一下一定是逆时针。十六岁时,他发现我,和我做了个平平淡淡的朋友。我不知道之前我跟过的那些人有没有给过我一杯清咖啡或者巧克力。一个人死去了,就连带我对他的记忆一同死去了,我存在在这里,既不为了提供一个记录,也不会提供一场陪伴。他看见我时刚死了父亲,眉目间还是一弯春水,风一吹就皱了,不像现在这样冷硬,暴风雪也砸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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每次读完村上 我都觉得生命又轻了一些 好像有些东西被他拿走了 尽管我可以感觉到这种失去并未妨碍到我本身 但仍然非常非常难过 是不是只要失去就会难过 哪怕仅仅是去年十二月的雪 下午三点半的乌鸦和一场嚎啕大哭的冲动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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愿你心想事成!愿你美梦成真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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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时候 老喜欢凑到街边看大爷大妈卖小鸡小鸭小猫小狗了 我妈怎么拉我都不走 就想着要买一只回家 每天摸摸它毛茸茸的小脑袋 多幸福呀
后来真的买了 结果没摸两天 我就腻了 腻了两天 又想起来 就去问我妈 我的吱吱呢我的吱吱哪儿去啦 我妈说 哦 它前两天死了 已经扔了 告诉你别买街边的小鸡小鸭 养不久的 我当时才五六岁 啥也不懂 满脑子都是 它死了啊我的吱吱死了啊我连它的最后一面都没见到 我的指尖上好像还留着它毛茸茸的触感 可我确确实实 没有办法再摸一摸这个毛茸茸的脑袋 世界上还有几十亿只鸡 可是再没有一个可以是吱吱的脑袋 我是真的喜欢吱吱 把它捧到手上的时候 我想的都是以后对它的好 可我一件也没做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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好难过噢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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I am so sad

Tripines:

BadMaolity:



脆弱成为你自裁的刀



七千伯度:





“青春期的孩子喜欢放射性地讲自己的弱点,哪怕那是致命的弱点,他们甚至把那些弱点当做玩笑来开,要知道那不是幽默也和谦虚拉不上一点关系。于是在这场人类被遗弃的事件中,会自伤的孩子们伤得最深。”   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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